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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文章] 再度踏上草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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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雨123456789 发表于 2023-4-29 16:16:06 |查看: 1261|回复: 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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➤毫无逻辑满足个人xp的故事,像mopemope一样跳跃(喂
➤含有打斗、血液描写和轻微呕吐描写
➤化用了谢立文麦兜里的几句(?)
➤4k+字
➤很多脑洞来自和@砂糖糖 的口嗨!也告诉我很多对于法英的理解!大人我永远爱你……
➤我很萌很新 请嫑骂我…!


(一)

  亚瑟还是个小小的孩子的那些日子里,弗朗西斯经常前来,带来一支玫瑰,带来一首舞曲,带来一份喧闹——他们常常闹别扭,有时甚至扭打成一团,双双筋疲力尽之时,就索性躺在草地上小憩。弗朗西斯总带着一张羊皮卷,总把它盖在脸上,挡住刺眼的阳光,也故而总比亚瑟先睡着。亚瑟被包裹在他深绿色的披风中,侧过脸就能看到阳光铺在羊皮卷上,他浅金色的卷发像溪流。


(二)

  亚瑟的童年充满了青涩的味道。那是种什么味道?是新的,是青翠的,是略苦的,是折断新抽出的枝条后弥留指尖的绿色汁液的味道,是在草地上滚一圈后周身散发的味道。
  弗朗西斯就这样出现在他的童年中,打破了这青涩的味道——他丝质的蓝色长袍似乎永远都一尘不染,哑光的中筒靴即使在雨后跳进水坑里踩几脚也好像沾不上泥点,他永远光鲜亮丽着——不过亚瑟不喜欢他这样,不喜欢他总嗤笑自己一身泥土气味,不喜欢他对自己身上的补丁指指点点,不喜欢他打理自己头发时的自恋之态……亚瑟不喜欢弗朗西斯。


  如果这样过于全盘否定一个人,好吧,亚瑟有时候还是会挺喜欢他的。就比如阴雨连绵不断的日子里,看到他天蓝色的长袍,总会不禁想起那晴朗无云、无边无际的邈远的天,而包边的金色绸缎又像是太阳为海滩镀上金边;又比如他常卡在食指与中指间的玫瑰散发的淡淡香甜;再比如他安睡时卷翘的睫毛;还比如,那次。



  那次从树丛里钻出来的并不是亚瑟,而是弗朗西斯。弗朗西斯终于抓住了这个好动的小孩,从他背后为他戴上一顶花环。不过,纵然他的双手灵巧,仍不免花环上有几根细枝蔓支出来,勾住亚瑟本就时常打着结的发丝。亚瑟不懂身后的人又在对自己搞什么恶作剧,只感到头皮被扯了两下,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锤了弗朗西斯一拳。

  “喂!你小子干什么,哥哥我这次明明不是来耍你的。”
  “谁知道你鬼鬼祟祟地在干嘛!还戳到了我的头!”

  亚瑟这才举起手向头上摸去。手指所触及之处,是柔软的花瓣,是细密的叶脉,是被弯折的柔嫩的树枝。

  亚瑟就又跑去池塘边,借着倒影端详起自己头上的花环,简直与他的小妖精朋友所佩戴的如出一辙——尽管放大了几十倍。虽然他不想承认,但弗朗西斯确实是一个心灵手巧的人。他开始模仿,他穿梭在林间,找到那新抽出的嫩绿的枝条,因为它们富于韧性,所以被弯成圆环时不会被折断——也正因如此,亚瑟费了好大力气,才将他们从枝干上折下,还险些划破自己的脸。绿色的汁液浸染他的指甲,青涩的味道渗进他的皮肤。

  小小的孩子一天天长大,与日俱增的是他编出的更美的花环,他把它们都送出去——送给猫咪,送给小兔子,送给独角兽……送给那个最初为自己戴上花环的人。不,与其说是送,不如说是去炫耀、去展示自己自学成才的精湛技艺。


(三)


  盛夏是万物茁壮生长的季节,那时的枝干都很少再抽出新芽,而是不断长大、变粗、长出更多的叶,发散树冠——亚瑟自然明白这一点,他悄悄藏起最后一束春风,找到了两根那样嫩绿的树枝,采撷几朵粉紫色的不知名花朵,编好他引以为傲的花环。

  这份欢欣到此也就戛然而止了。


   亚瑟带着花环躲灌木丛中准备“偷袭”弗朗西斯,但弗朗西斯对于他的这种恶劣行径早就习以为常,他的耳朵对于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异常敏感,还不等亚瑟现身,就伸手一把把人从树丛中捞了出来。

“小少爷,你又要干什么啊?”

  弗朗西斯笑着,好像揭穿什么一样——这个动作把小孩所有的成就感和优越感抹消了。本来打算出其不意地为弗朗西斯戴上花环、再炫耀自己比他更心灵手巧的亚瑟顿时泄了气,只剩下心中腾起的怒火。

  他知道这份怒火来得太快,也并无充分的理由,但叛逆的心理不容他多加思索,他把花环甩在弗朗西斯头上,一边下定决心再也不和这个家伙说话,一边飞奔向山的另一头。摇摇欲坠的花环枝叉吊住了弗朗西斯微卷的头发,他扯下花环,顾不得保护那几根头发,却顾得心疼它们,大叫着上山追赶而去。

  天上像被人泼了墨般快速黑下来的时候,亚瑟仍未见到弗朗西斯,便回到刚才的事发现场——才得知弗朗西斯已经离开。

  潮水上涨,海上的灯塔照出粼粼波光。灯塔的光很稳,像慢播着的圣诞树,像发呆的星星,很久很久,才想起要闪动一下。


(四)

  天早就大亮,阳光晒暖了亚瑟的身体。他从草地上爬起,发现不远处一片树荫笼罩之下正放着什么东西。他走近一看——是那家伙落下的羊皮卷。

  亚瑟在心中嘲笑着这个对自己容貌一丝不苟却把东西落下的人,还是把羊皮卷捡了起来。尽管他能读法文,但他一点儿也不愿试着理解羊皮卷上晦涩难懂的文史资料,他就躺在草地上,也用展开的羊皮卷挡住难得一见的耀眼的阳光,耐着性子竟一直读到了最后一行——拉丁文字母终于排列成了自己熟悉的语句,他拼出这句话

  “I hate you fornerver!!!"

  for……never……?

  ……我永远恨你?我从未恨你?
  笔迹很新,分明是昨天刚写的。
  “这个傻瓜!到底要说什么?谁在乎你恨不恨!”
  他自言自语,又站起身,向海峡彼岸大喊几声“笨蛋”,明知听不到回答。


(三)


  弗朗西斯的军靴再度踏上这片草地,海风呼啸而过,掩盖了草被压倒的声音。他静步走到亚瑟身后,用长刀架在亚瑟的脖颈——尽管有宽大立领的保护,细嫩的皮肤也留下一道红痕,血珠缓缓从伤口渗出——如果这是一场恶作剧,那么显然它是很成功的。亚瑟快速本能性地退后两步,以避开即将继续深入的利刃,他几乎要贴在背后的人身上了——一把长刀,拉回了亚瑟的思绪,也拉近了世仇的距离。

  亚瑟退后顺势用鞋跟狠狠踩住身后人的脚尖,放下按在剑柄上的左手,连贯地向后摆动,给予他肘击,并于顷刻之间甩开右臂从腰间拔出了剑,指向身后散发着浓烈熟悉花香的方位。与此同时,弗朗西斯被踩痛后倒吸一口冷气,用力将脚尖从鞋跟下抽离时的痛感自下而上,让他不禁紧锁眉头。但痛楚并没有让他忽略向着自己肋骨而来的手肘,他轻旋脚尖,侧身躲避,一边绷紧了胸腹处的肌肉,让这一击变成无用的摩擦。脚步辗转之间,伴着草地被蹭过发出的声响,航海风衣的下摆荡出优雅的弧度,就好像他正跳着一支小步舞——不过他的手没有搀着一位漂亮的女伴,而将刀舞起,恰恰抵在了亚瑟刚拔出的剑上。

  刀剑交错,寒光闪烁,周旋之中,猩红与深蓝的风衣也随剧烈的动作凌乱,铁器相碰撞擦出火花,发出沙哑又刺耳的嘶鸣。

  连续数次或因进攻或因躲闪的跳跃后,这位姿态动人的舞者步伐终于紊乱,对方的剑锋趁机在他大腿上划出长长的伤口——伤口很深,沿线的脂肪层已隐约可见,殷红的血液汩汩流出,有一些顺着腿弯直下淌进靴子;伤口又很浅,所幸还未触及动脉。弗朗西斯险些跌倒在地,还好及时用健硕的手臂撑起身体,再次以刀相向。

  亚瑟咆哮着,像对水手们发出命其烧杀抢掠的冲锋令一样,再次冲了过来。但已经疲惫的手腕和肩膀让他也出了差错,弗朗西斯的长刀刺破他的风衣右袖襟,鲜血浸透华丽的内衬花边,几滴滴下渗入草地。

  亚瑟惊呼一声,赶紧将剑换到左手。还好平日有所训练,左手持剑对他来说也并不生疏,可这样却让他的剑和弗朗西斯处于同一侧——他再次进攻。

  “喂,英国,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?”弗朗西斯右手挥刀挡开袭来的剑,左手一把扯起对方的领子,把亚瑟的脸拉向自己,近得能感受到他的鼻息。

  “谈什么?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?”不料亚瑟话音未落,就挥起拳头,落在了弗朗西斯脸上,但他自己也因为勉强了受伤的右臂而疼痛难堪。

  上一秒才刚刚张开嘴准备答复的弗朗西斯口腔内壁撞击在牙齿,撞破后涌出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他整个呼吸道。他偏过头吐出一口血沫,手仍紧紧抓着亚瑟的衣领——上面还有脖子上伤口留下的黑红色斑点。弗朗西斯猛地向下拉拽,同时忍痛提起膝盖重重踢在亚瑟腹部。还未完全凝结的伤口随动作再次被撕裂,铁的味道在空中弥漫,弗朗西斯咬紧牙关,额头沁出些许汗。


  “咕哈……”
  疏于防备的亚瑟捂着肚子踉跄后退,把剑插进泥土来支撑身体,呕出一口胆汁。苦涩的滋味让他面部肌肉抽动了两下。

  “中美洲那些……你说还能谈什么?那可真是多了去了。哎,你这混蛋,竟然把哥哥我美丽的脸打成这样。”

  亚瑟还没喘匀气,但他抬起头,直视三米前紫色的双眼,嘴角微微上扬,表情相当奇怪,他吐了口仍然带着苦味的唾沫,说:
  “可我看你也并没有好好谈谈的意思。”
  他用鼻子闷哼一声,这是对弗朗西斯那恶心人的自称和刚刚偷袭行为的嘲笑。

  弗朗西斯没有留给他喘息的机会,又舞起刀来,亚瑟还未完全直起上半身,左手持剑又终究比不过对方娴熟,不经意间的格挡失败使他左肩又添一道伤痕。
  

  “该死!”

  让对方得了手的海盗气愤地站起,用尽全力朝对面人正踹一脚——虽然自己也因反作用力险些摔倒。而弗朗西斯受伤的腿早就不能为他提供有力的支撑,他撤几步后倒下,头重重磕在地上——在重力的牵引下,即使是柔软的草地也不能给他任何防护,再加上之前那一拳头,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些脑震荡,眼中的世界时而模糊时而清晰,眩晕感侵略了再战的意志——视野模糊的时间越来越长,恍惚之中他看到亚瑟似乎脱力地丢下剑,摇摇晃晃地走来……随着小腹产生的压迫感,他得知亚瑟正跨坐在自己身上,然后挥起拳头,发出最后的攻击。他在彻底不省人事之前感觉到有什么湿的东西滴在脸上——可能是自己溅出来的鼻血吧。


(二)

  不知不觉中,天又染上浓浓绀色。东来的海风已被陆风替代,把血腥味都推给了大海,把丛林深处的花香带来。
  弗朗西斯早已彻底昏过去,但在亚瑟眼中他未免倒下得太优雅、太舒展,让人总觉得是在假装。于是他就试探性地踢了一脚弗朗西斯的肩膀,见对方只是紧皱眉头,嘴里哼出几声表示疼痛的呻吟,也毫无睁开眼睛爬起来的意思,便放下戒备,席地而坐,用手帕擦拭着刚捡起来的剑。

  天黑之前,灯塔已亮。海浪泛出波光,闪动着,闪动着——如果时间可以加速一千倍,一片片浪带着光上下交错流动,也许将是很美丽的——可惜时间不能加速一千倍,此时也他也无心欣赏浪之美丽。

  亚瑟俯下身子,趴在弗朗西斯耳边低语:

  "I hate you forever."


(一)


  招摇的海贼重新坐在这片他曾无数次嬉闹其上的草地,他把帽子摘下放到一旁,又把沉甸甸挂满华丽珠饰的风衣脱下——没有放到一旁,而是平铺在弗朗西斯身边,躺在了风衣里,一如他幼时被披风包裹着那样。海里,灯塔的灯时时闪烁,照在绿宝石上,幽幽反着光——说不定丛林里哪只小猫的眼睛也正这样幽幽反着光呢。月光洒在草地,比灯塔的光更稳当,更温柔,更悄无声息地渗透黑夜。光流转,风低语,亚瑟侧过脸,伸手解开弗朗西斯淡蓝色的束发带——经过激烈搏斗,上面竟不曾沾一丝血污。月光静静淌在他脸庞,浅金色的卷发像溪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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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糖 小精灵

发表于 2023-4-29 16:28:10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砂糖糖 于 2023-4-29 16:29 编辑

呜呜呜亚瑟悄悄藏起最后一束春风给弗朗西斯,这也太可爱了好喜欢别扭的小英小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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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雨123456789 2023-4-29 16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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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人你好懂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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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雨123456789 楼主 小精灵

发表于 2023-4-29 16:32:04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啊啊啊当时还不叫英国 应该叫英格兰啊! 原来这样……对不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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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浮游生物 飞飞兔

发表于 2023-5-5 14:19:04 | 显示全部楼层
啊啊啊,年少不知词之意的时候说的是for never,长大后知道言语如刀锋般会伤人之时却又一字不差地说出了for ever...

之前for never或是for ever都是无心,此后for never还是for ever都是有意Tu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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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雨123456789 2023-5-7 16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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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啊啊您好会品…是的是的小时候和长大的反差U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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すごく近くて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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